姚狂站起来,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两步。
“陈简,你说……我该怎么办?是降,还是打?”
陈简沉吟了片刻。
“使君,降有降的好处,打有打的难处。属下听说刘冠的规矩,不杀降官,不抢百姓,秋毫无犯。那些投降的县令、郡守,有的还继续当官,有的被调到别处,那永安县孙诚甚至从一县守备升任成了刺史。使君若是降了,荣华富贵未必会丢。”
姚狂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陈简,摇了摇头。
“不妥。我姚狂今年五十二岁,做了二十年的官。从一个县令做起,一步一步爬到刺史的位置。我不是靠关系,不是靠送礼,是靠真本事。我要是降了,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?我对朝廷的忠心算什么?我对先帝的承诺算什么?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陈简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。
“那使君的意思是……打?”
“打。”
姚狂咬了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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