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澄越过谢庭兰,直直地跑了过去,拉着明竹的手道:“明姑娘你没事吧?”
明竹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有什么事?”
谢庭兰在后面缓缓而来,温声道:“娘子,我想去镇上买些花,想请冉姑娘带路,所以才在外面和她聊了一会儿。”
明竹皱了皱眉,买花?
怎么突然想起买花来了?
谢庭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被冉澄握住的手,明竹的手上还有泥土,应该是埋上就出来了,连手都没洗。
他从袖内取了一张手帕,顺势把冉澄给挤开,握着那双手埋怨道:“你看你,干完活也不洗手,都脏了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给明竹擦手,顺便拉着她往家里面走:“回去我给你烧点水洗洗澡,换身新衣服。”
那尸体极有可能就是那名采花大盗,身上不定有多少细菌呢。
谢庭兰越想越觉得脏,放开了明竹的手,到门口就抽了几根柴快步往房里走去。
后面的冉澄看着他们的背影,想说什么可又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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