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桌上。
这一两银子可供平常百姓家过半年日子了,这次谢庭兰也是用出了自己的大手笔了。
牡昭一看谢庭兰的表情就知道他如果不拿到符他是不会走的,所以去房间里拿了一张用来混事儿的符咒交给了他,并随口嘱咐道:“随身携带就能保你安全。”
谢庭兰看了一眼那符咒卷折的边角,笑意微敛,这次他径直去了牡昭拿符咒的房间,因为太过突然,牡昭都没来得及阻拦他。
然后,谢庭兰看到了桌上的朱砂黄符,他回头对牡昭笑了笑:“还请先生为我现在画几张吧。”
牡昭:“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坐下,拿着毛笔,在谢庭兰的视线下也不敢敷衍,认真地画了几道符给他。
谢庭兰也不急,等墨水干了才收好回去。
牡昭看着他的背影,呼了口气喃喃道:“这家伙怎么比明竹还难缠?”
如果说明竹像一把刚猛锋利的大刀,那谢庭兰就像是杀人于无形的榕树,一刚猛一阴柔,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“那……要不先把他杀了?”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牡昭身边,对着他比了一个割喉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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