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谢庭兰捋起了她的袖子,然后挖了一坨膏体,轻轻地涂在了她的胳膊上。
每涂一次,他都能感觉那道伤疤的痕迹,脑中甚至都能幻想出来要有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受到这样的伤。
很大一部分伤疤都在上臂处,那是只有在保护别人时才会受伤的位置。
而像这样的伤口是最多的!
谢庭兰心里很不是滋味,涂完手臂,他看了一眼明竹的领口,从这个位置都能够看到她胸口的伤疤。
谢庭兰沉默了片刻,想着他们是夫妻,应该不用计较那些男女之别,就上手解开了明竹的衣带。
衣带一解,“明竹”就不安地皱了皱眉,谢庭兰没有注意到,只自顾自地又挖了一坨药膏,打算给她涂抹胸口的伤疤。
他手还未放上去,就见“明竹”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神还有点惺忪茫然。
一阵微风吹过,冷得虞清清打了个寒颤,她疑惑地低头一看,只见她的衣服都被解开了。
她猛地抬头,谢庭兰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词语,刚要解释自己没有其他的想法,只是想给她涂点药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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