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的商政,没了年轻时候的克己复礼,会包容她偶尔的荒唐,甚至有的时候比她更加荒唐。
商政有所察觉,扶在萧弥音纤腰的大掌收拢两分。
“弥音……”在透过我看谁。
后面半句话,商政终究是没问出口,将人揽入宽阔的怀抱静静抱了一阵,回过神来时,夫妻二人的眼中都已经被欲念填满。
“抱歉。”
商政蓦地清醒,及时停住,他失态了,引诱了他的妻。
他和弥音当下还在书房,虽然是在里间,除了他之外,能进出的唯有平日负责洒扫的两名侍女。
然,还是太过了。
商政回过神,萧弥音也回过神了。
清楚知道眼前的商政是年轻时候的商政,便清楚商政那句抱歉因何而来,依偎在商政怀里,闷笑。
偏还要使坏,问:“臣妾胸前的衣襟也乱了,臣妾好累,夫君给臣妾整理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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