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又老又聋还失去权势的亲王,惹妻子生厌,也实属正常。”
萧弥音听商政这些故作脆弱的话,非常想接一句那殿下要不要考虑自己称帝。
但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,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不容易,至少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。
例如,情浓之时?
“是啊,这可如何是好?”萧弥音没有说哄人的话,反而同意了商政的话。
重新吻住商政的唇,一触即离,在看着要抽身离开之际,吻又印在商政盯着她嘴巴看的凤眼。
暧昧的话,说得很慢很慢:“那,殿下要不要和臣妾有个孩子?”
“这样一来,殿下也好父凭子贵,臣妾永永远远是你我孩子的母亲。”
“你我的夫妻情分也许会变,你我有个孩子不会变,就算和离了,因着有个孩子你我都断不干净。”
萧弥音在蛊惑商政,用话术,用身用心。
凹凸有致的身体柔软似水,能够把商政吞没,锦被下脚踝游移犹如危险的蛇,随时要将她的夫君缠绕、绞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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