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凶啊,商政。”
也不去管听到她直呼商政名字把头低得更低的一群下人,拉着商政到可以单独说话的地方。
屋内,没有外人在不算太荒唐,商政揽萧弥音入怀。
“生气了?”
萧弥音活了两世,早已经不是十九的年纪,多少风浪过来了,怎么还会和当初那样为这点事与商政置气。
“是啊,臣妾生气了,夫君好……强硬。”
话是这样说,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的样子,眉眼弯弯,暧昧玩笑的口吻。
商政:“我的错。”
“弥音想做什么都可以,我不会强加干涉,不过我要保证弥音能够平安无事,就当是我的私心。”
低头一个两个吻落在萧弥音额头,他的妻比他想的还要稳重,是他愚钝,还要弥音包容他。
萧弥音索性把整个人的重量依靠向商政怀抱,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就一阵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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