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不太适应热闹的薇拉,伯特和雾鬃对这种混乱的篝火宴会那是如鱼得水,伯特会一手拟声绝技,不仅能模仿女人说话,还能模仿物品发出的声音,其夸张的表情让众人开怀大笑。
雾鬃则会吹奏木笛,一曲悠扬苍莽的《兽祭兽神》,勾起了不少蛮人士兵幼时的模糊记忆。
宴会中的欢乐、美食、酒香似乎激发了薇拉体内属于半身人的某些特质,让她有一种想要融入这种氛围的冲动,但长久的训练告诉她,现在应该做的偷走这些人的钱包。
尤其是那个已经在脱衣服与士兵扳手腕甚至摔跤的团长,沃尔。
如果她这么做,这个天真的家伙一定会哭唧唧地后悔信任一个肮脏的盗贼吧!那画面一定很有意思。
不过薇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心中甚至有些莫名的哀伤。
突然,一个粗糙的木质酒杯被递到她身前,视线延伸,是一只白皙干净,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,再往后看,是一个身姿略显纤细,气质略冷的尖耳朵美人,但那厚厚眼镜下的暗金色眼眸,却透着一丝温柔:
“薇拉女士,你的法师之手法术很厉害,介意聊聊吗?”
薇拉有些局促地双手接过酒杯,士兵们两口就能喝完的麦酒,被她捧在手里像是一个酒壶:“当然可以。”
沃尔腰胯用力,脚突然一勾,便将扎木合摔倒在地,他高举双拳:“还有谁!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还得练!我要打两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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