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恬在新剧本里读到这一段的时候,确实停顿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说。
要改剧本的是我。
现在按照我的意思改了,结果又说床戏不能拍,那不是为难人么?
就这一部戏,景恬的尺度从吻戏放宽到床戏,沦陷得太快,但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江阳。
如果是他,倒也……
景恬自己说服了自己,省了李牧鸽一番口舌。
来吧!
说是床戏,实则也谈不上大尺度。
更何况,江阳还在呢。
景恬正纠结要脱到什么程度,江阳二话不说给她披得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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