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祎摇头:“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,陛下已经听不进忠言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“办法?”费祎苦笑,“能制衡黄皓的人,都已经不在了。”
两人沉默良久,相顾无言。
夕阳如血,洒在宫墙之上,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。
蒋琬抬起头,望着天边的残阳,喃喃道:“若是丞相还在,何至于此……”
费祎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息一声,转身离去。
而在宫中,黄皓正陪着刘禅用膳。
“陛下今日好威风。”黄皓谄媚道,“蒋琬、费祎在陛下面前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”
刘禅冷哼一声:“他们以为朕好欺负。朕只是不想与他们计较,真计较起来,他们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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