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恕罪。”黄皓连忙跪下,“奴婢只是担心。刘封将军在世时,深得军心,这是好事。但他去世后,那些旧部依然抱成一团,只听关银屏的号令。关银屏是谁?是刘封的遗孀,是关羽的女儿。”
“这些人自成体系,朝廷的政令到了汉中,能执行多少?奴婢听说,姜维每次北伐,都要先与汉中方面商议,而不是直接听命于陛下。”
刘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陛下,奴婢不是挑拨离间。”黄皓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奴婢只是觉得,汉中太远了,远到陛下看不到,也管不到。万一哪天,有人打着刘封的旗号,在汉中自立……”
“够了!”刘禅拍案而起。
他在殿中来回踱步,呼吸急促。
黄皓的话,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。
刘封。这个名字,他太熟悉了。
小时候,他们一起读书,一起习武。刘封比他大,比他高,比他强壮,比他聪明。父亲喜欢刘封,诸葛亮欣赏刘封,赵云教刘封武艺,关羽把女儿嫁给刘封。
而他刘禅,只是“阿斗”。
一个被赵云从长坂坡救出来的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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