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一一扛了下来。
直到他死。
“将军,”廖化低声道,“属下听说,黄皓近日又在陛下面前进言,说将军您……拥兵自重,意图不轨。”
姜维冷笑:“我连兵都调不动,何来拥兵自重?这阉人,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那将军打算怎么办?”
姜维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色阴沉,乌云压得很低。
“我会再上表章。”姜维缓缓说道,“若陛下不准,我就跪在宫门外,跪到准为止。”
“将军!”
“子均,”姜维转头看着他,“丞相临终前,曾对我说过——‘北伐大事,不可轻废。’这句话,我记了五年,一刻不敢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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