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躬身:“孩儿记住了。”
关银屏拄着拐杖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
“承儿。”
“母亲还有何吩咐?”
“你爹走了三年了。”关银屏没有回头,“这三年,你做得不错。但他要是活着,会对你更严。”
刘承心头一紧。
“别怪你爹。”关银屏的声音很轻,“他这辈子,对自己更严。”
说完,她推门出去了。
刘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看着墙上父亲的画像。
画像上的人英武挺拔,左颊一道浅疤,目光深邃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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