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辩解,没有抱怨,只是详细汇报了汉中的军务、屯田的成果、新军的训练情况,以及北边魏国的动向。
奏表的最后,他写道:
“臣受先帝厚恩,誓以死报。今魏国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南侵。臣在汉中,日夜操练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唯愿陛下亲贤臣,远小人,励精图治,以保社稷。臣虽万死,不敢有负陛下。”
写完之后,他让信使连夜送往成都。
银屏端着茶走进来:“写完了?”
“写完了。”刘封放下笔,接过茶杯,“希望陛下能听得进去。”
银屏在他身边坐下:“你说,陛下要是有一天真的对我们动手,我们怎么办?”
刘封沉默片刻:“不会的。陛下虽然多疑,但不是昏君。他知道,没有我在汉中顶着,魏国的铁骑早就踏进蜀中了。”
“可黄皓……”
“黄皓不过是条狗,”刘封冷冷道,“狗叫得再凶,也咬不死人。真正要小心的,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。”
银屏知道他说的是谁,没有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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