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,皇宫。
刘禅坐在御书房内,面色阴晴不定。黄皓垂手站在一旁,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案上那份奏报。
“陛下,刘封在汉中拥兵自重,这已是明摆着的事。”黄皓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他私自扩编无当军,训练新式连弩,还暗中联络羌胡。这些事,他可曾向陛下禀报过?”
刘禅没有说话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。
“还有,”黄皓压低声音,“据臣所闻,刘封在汉中每到操练之时,三军齐呼‘将军万岁’。这‘万岁’二字,岂是臣子当得的?”
刘禅的手指停了。
“万岁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正是。”黄皓上前一步,“陛下想想,刘封是先帝义子,在军中的威望本就极高。如今他在汉中经营多年,兵精粮足,若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刘禅猛地一拍案几,“他是我兄长!”
黄皓连忙跪下:“臣该死!臣只是为陛下着想。陛下仁慈,但人心难测啊。当年先帝在时,刘封不过是个偏将军。如今他手握重兵,坐镇一方,陛下就不想想,他心中可还有君臣之别?”
刘禅沉默良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