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维沉默。
这个问题,他也无数次问过自己。
奉旨交出兵权,陇西必然失守,数万将士的血白流,丞相的遗愿付诸东流。不奉旨,那就是抗命,就是谋反,一世忠名毁于一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姜维最终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刘封转过身来,目光坚定:“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清君侧。”
姜维一震:“你要兵谏?”
“不是兵谏,是清君侧。”刘封强调,“黄皓害国,人人得而诛之。如果陛下真的被奸佞蒙蔽,要加害忠良,我就以清君侧之名,率兵进成都,诛杀黄皓,肃清朝堂。这不是谋反,是护国。”
姜维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此计可行。但必须掌握时机,不能操之过急,也不能坐失良机。”
“所以我才急着叫你来。”刘封回到座位,压低声音,“伯约,我想跟你定一个盟约。你我守望相助,同进同退。如果魏军来犯,东西呼应,互相支援。如果朝中有变,共同应对,绝不让奸佞得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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