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会说蜀汉气数已尽,说成都迟早是魏军的囊中之物,那我倒要问问——蜀汉立国数十年,先帝从织席贩履到坐拥益州,历经多少磨难?丞相六出祁山,哪一次不是以弱敌强?当年先帝在荆州,兵不过数千,将不过关羽张飞赵云,尚能与曹操抗衡,如今我诸葛瞻虽然兵微将寡,却也要战到最后一刻!”
他拔出腰间长剑,剑身在夕阳下反射出血红的光芒。
“此剑,是父亲留给我的。父亲用它北伐中原,今日我用它守卫绵竹!”
“我诸葛瞻今日在此立誓——宁战死,不投降!”
“宁战死,不投降!”数十名蜀军将士齐声高呼,声音虽然不大,却透着决绝。
使者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诸葛瞻,骨子里竟然这么硬。
“回去告诉钟会。”诸葛瞻收剑入鞘,冷冷道,“要打便打,要杀便杀,想让我诸葛瞻投降,做梦。”
使者哆哆嗦嗦地拱了拱手,转身就跑,生怕晚一步就被蜀军砍了。
黄崇看着使者的背影,微微一笑:“将军这一番话,真是痛快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