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达脸色一变,连忙起身:“少将军息怒,末将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怕担责任。”刘封打断他,冷冷道,“五千兵力,分三千去救,留两千守城,足矣。至于申耽、申仪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可是少将军,若东吴趁虚来攻……”
“东吴的主力在麦城!”刘封指着地图,“吕蒙的目标是关将军,不是上庸。上庸山高路险,易守难攻,东吴水军再强,也打不到这儿来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从房陵到临沮,再到麦城,画出一条弧线:“从上庸到麦城,走房陵、临沮,最快三日可到。关将军若能再撑三日,我们就能接应他突围。”
孟达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刘封抬手制止。
“孟将军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刘封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,“你担心得罪东吴,你担心日后朝堂追责,你甚至担心——关将军若活着回来,会追究你我的责任。”
孟达脸色剧变,额头沁出冷汗:“少将军此言差矣!末将对汉中王忠心耿耿……”
“忠心不是挂在嘴上的。”刘封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是落在行动上的。关将军是主帅,是父王的结义兄弟,是我刘封的叔父。于公于私,这一仗,非救不可。”
他走到帐门边,掀开帘幕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声音坚定如铁:“孟将军若愿随我出兵,功劳簿上自有你一份。若不愿,我也不勉强,你留下守城便是。但我把话说在前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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