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江陵?”
刘封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投向东北方向——那是江陵的方向,是关羽大军粮草辎重的唯一补给线,是整个荆州战局的七寸之地。
“你说。”刘封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“糜芳跟着主公多少年了?”
关平愣了一下,掰着手指算了算:“从徐州就跟着了,快二十年了吧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刘封轻轻笑了一下,“二十年的交情,值多少钱?”
关平皱起眉头: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刘封转过身来。火光照在他左颊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上,明暗交错,像一张阴阳分割的脸。
“糜芳要反。”
这四个字像一把刀,直直捅进关平的耳朵里。
关平猛地站直,手按上了刀柄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吕蒙的使者已经进了江陵。”刘封的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砸在地上,“糜芳把北门守军换成了自己的人。城防图十有八九已经送到了东吴大营。吕蒙这一手,从去年就开始布局了。糜芳、士仁,都是他棋盘上的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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