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把手里的饼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告诉江陵的人,不要再往糜芳府里钻了。”他声音很沉,“糜芳现在像惊弓之鸟,谁盯着他他都会发现。让他们撤出来,盯着北门就行。只要北门一开,立刻放鸽子。”
黑衣人点头,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刘封叫住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黑衣人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刘封会问这个。他是暗巢最早的那批人之一,从一开始就是单线联系,只认令牌不认人。
“属下……没有名字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入暗巢的时候,司马先生说,做这一行,不需要名字。”
“司马芝还是那副德行。”刘封笑了一下,“我给你起一个吧。你送信最快,以后就叫‘飞羽’。”
黑衣人怔怔地站着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他在暗巢干了半年,从来没有人在意他叫什么。令牌就是他的脸,密信就是他的命。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没名字的日子,可当刘封随口说出“飞羽”两个字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人了。
“谢少将军赐名。”他深深一揖,转身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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