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残兵败将,从东吴的包围圈中杀了出来?”
刘封沉默片刻:“是。”
法正转过身,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,仿佛要把他的灵魂看穿。
“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没有显赫的家世,没有名师指点,凭什么能做到这些?”
刘封迎上他的目光,不闪不避:“先生想问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
法正沉默了片刻,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拄着竹杖,在坡上来回踱步,“我法正这一生,阅人无数。杨怀、高沛之辈,我看一眼就知道他们是酒囊饭袋。张松、孟达之流,我也能看穿他们的心思。”
他停下脚步,看着刘封:“但你,我看不透。”
刘封心头一跳。
“你的眼睛,”法正指着他的脸,“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。倒像是一个经历过无数生死、见过无数风浪的老兵。不,比老兵还要复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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