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被问住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刘封又转向刘备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父王,儿臣知道您悲痛。关叔父待儿臣如亲子,从小教儿臣骑马射箭,手把手教儿臣使刀。他的死,儿臣比任何人都心痛。”
“但错不在儿臣!错在糜芳、傅士仁卖主求荣,错在孟达心怀二心,错在东吴背信弃义!儿臣是有罪,罪在兵力不足无法破围,罪在没能早发现孟达的异心。但见死不救这四个字,儿臣担不起!”
这番话说完,刘封重重叩首,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殿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刘备闭上眼睛,两行浊泪顺着脸庞滑落。
诸葛亮轻叹一声,转向刘备:“陛下,刘封所言并非全无道理。糜芳、傅士仁叛变已是事实,孟达投敌也有探马来报。此事尚需详查,不宜仓促定罪。”
“查什么查!”张飞吼道,“云长死了,就是他们害的!就算刘封没有见死不救,他也是无能!要我说,打八十大棍,削职为民,赶出成都!”
刘备睁开眼,目光复杂地看了刘封一眼,又看了看张飞,最终缓缓开口:“先收押,待查清孟达叛变之事,再做定夺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张飞还要争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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