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恢复了死寂。
连虫鸣都被杀气逼退。
五里外,关羽伏在马背上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失血太多,伤口太多。他的右臂箭伤崩裂,左肩被长枪刺穿,大腿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。血将绿袍染成了黑色,粘在身上,又冷又硬。
“父亲,再坚持一下!”关平策马靠近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关羽睁开眼,看了看前方的山道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停下!”
所有人勒马。
关羽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那条窄道。两侧山壁高耸,中间一条凹槽,是绝佳的伏击地形。换作当年全盛时,他宁可绕路百里也不会走这种险道。可现在,追兵在后,粮尽援绝,已经没有选择。
“父亲,怎么了?”
“此地……凶险。”关羽咬牙,“但只有这条路可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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