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壁之下,刘封和一千将士贴着岩壁,大气都不敢出。直到吴军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他们才松了口气。
刘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——血肉模糊,痛得钻心。但他只是用布条随便缠了几圈,便带头继续往下攀爬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终于到达了谷底。
谷底是一条干涸的河床,碎石遍布,两边的山壁如刀削般陡峭。抬头望去,只能看见一线天。
“将军,我们现在往哪走?”副将问。
刘封观察了一下地形,指向西边:“顺着河床往西,应该能绕到临沮后面。出了谷,就是蜀地。”
一千残兵在谷底艰难跋涉。
没有食物,他们就挖野菜、树根充饥。没有水,就喝石缝里渗出的泉水。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伤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,但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掉队。
因为他们相信,跟着这个年轻人,一定能活着走出去。
三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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