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信任魏延,而是不放心他。
关平是关羽的儿子,骨子里带着关家人的傲气,却也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执拗。从麦城突围到现在,这个年轻人一直跟在他身边,没叫过一声苦,没喊过一声累,每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刘封说。
“殿下,您身上还有——”
“扶我起来,去看关将军。”
魏延拗不过他,只得扶着他慢慢站起来。刘封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,左臂吊在胸前,右腿一瘸一拐,每走一步都在咬牙。但他没有让人抬,硬是拄着剑,一步一步走出帐篷。
帐外,山林寂静,鸟鸣声稀疏。残兵们三三两两坐在地上,有的在擦拭兵器,有的在啃干粮。看见刘封走出来,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,目光中有敬重,也有担忧。
刘封扫了他们一眼,微微点头,什么也没说。
三里地走了大半个时辰。
关羽被安置在村中一栋还算完好的民房里。刘封推门进去时,正看见关平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肩膀缠着白布,渗着淡淡的血迹。老人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比在麦城时好了许多,已经能半坐起来喝粥了。
“刘封!”关平看见他,猛地站起来,凳子被带倒在地,发出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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