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,”刘封顿了顿,“派人盯紧糜芳府上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”
周平神色一凛:“将军是想……”
“他想开城,我就让他开。”刘封冷笑一声,“只不过,到时候从南门进来的,不是吴军,而是他的棺材。”
当天下午,刘封特地派人去请糜芳,商议南门防务。
糜芳来了,依旧笑容满面,依旧穿着铠甲佩戴长剑。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信使已经被截,还在故作镇定地跟刘封讨论如何加固城防。
“糜将军,”刘封指着城防图,语气平淡,“南门是重中之重,我想在城门内侧再筑一道瓮城,你看如何?”
糜芳愣了一下,笑道:“刘将军思虑周全,糜某佩服。只是时间仓促,三日之内恐怕筑不起来。”
“那就简单加固一下,”刘封道,“多堆些沙袋,万一城门被破,还能抵挡一阵。”
“将军说得对,糜某这就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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