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,糜芳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,目光在垛口和城门绞盘之间来回扫视。
刘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。
“糜将军,”刘封突然开口,“你说,如果今夜吴军来攻,南门能守得住吗?”
糜芳一愣,笑道:“将军说笑了。吴军还在公安,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?”
“是吗?”刘封盯着糜芳的眼睛,“可我得到的情报是,吕蒙的主力已经过了寻阳,距离江陵不过百里。如果顺水行船,今夜就能到。”
糜芳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刘封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糜芳,”刘封的声音陡然拔高,冷得像刀子,“你勾结吴贼,泄露军机,意图献城投降,你可知罪?!”
糜芳脸色大变,本能地后退一步,手已经按上了剑柄。
“刘将军,你这是何意?糜某对汉中王忠心耿耿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