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笑了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冷的笑。
“我关云长,”他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,“这辈子只跪过天子,只拜过兄长。孙权?他也配?”
陆逊叹了口气,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。
“既然如此,逊只好得罪了。”他一挥手,“放箭!”
河对岸,上千名弓弩手齐刷刷举起弓弩。
那一瞬间,刘封的大脑飞速运转。往前冲,过不了河。往后退,吕蒙正在追来。往左往右,都是悬崖峭壁。
这是绝路。
但他穿越过来,就是为了在绝路上走出一条生路。
“义父,”刘封低声道,“跟我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