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。”蒋琬走进来,轻声道,“李严在永安的动作不小。他大肆拉拢当地驻军将领,还以‘中都护’的名义,把永安的粮仓、军械库都换成了自己的人。”
诸葛亮的笔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写字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”蒋琬压低声音,“李严派了密探来成都,专门盯着刘封的一举一动。”
诸葛亮放下笔,抬起头。他的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李严这个人,有大志而无大才,有心机而无格局。”诸葛亮缓缓说道,“他想的是如何争权夺利,而不是如何匡扶汉室。这样的人,成不了大事。”
“可他在永安经营,万一将来——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诸葛亮打断他,“本相自有安排。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,不必多虑。”
蒋琬不敢再问,躬身退下。
诸葛亮独自坐在案前,沉默良久。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那是刘封不久前托人送来的。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“丞相,李严在永安招兵买马,恐有不轨之心,望丞相早做防备。”
诸葛亮又看了一遍这封信,嘴角微微上扬。
刘封这个人,他知道。有能力、有野心,但更有分寸。这封信表面上是提醒,实际上是在向诸葛亮表明态度——我刘封,是站在你这一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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