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中山林中多瘴气潮湿,普通的竹箭存放时间稍长就会受潮变形,影响精度和射程。铜箭头又太贵,大规模装备不现实。
刘封的办法是——毒。
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,而是一种让伤口迅速溃烂、难以愈合的药物。他用南中特有的几种植物汁液和矿物粉末,调配出一种叫“腐骨散”的毒药,涂抹在箭头之上。
中箭的敌人即使当场不死,伤口也会迅速感染溃烂,轻则截肢,重则丧命。而且这种毒药的成本极低,制作简单,完全可以大规模生产。
孟获第一次听说这个办法时,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将军,用毒……是不是太阴损了?”
刘封看了他一眼:“战场上,你死我活。你对敌人仁慈,敌人对你残忍。再说了,我又没用见血封喉的毒药,只是让他们受伤后不好愈合而已。这叫降低敌人的战斗减员恢复速度,是战术。”
孟获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银屏倒是对此大加赞赏:“战场上光明正大当然好,但敌人不会因为你光明正大就不杀你。能活着回来的,才是好将军。”
王平伤愈归队后,第一次试用涂了腐骨散的弩箭,射中了一头野猪。那头野猪跑了不到百步就倒下了,伤口在三日内腐烂发黑,散发出刺鼻的恶臭。
“将军,这玩意儿厉害!”王平兴奋得手舞足蹈,“要是用在战场上,魏国的那些铁骑来了也得趴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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