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皓。”刘封皱了皱眉,“这阉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。他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,但我能感觉到,他在陛下面前没少说我的坏话。”
银屏哼了一声:“一个阉人,能翻起什么浪?”
“别小看他。”刘封拉着银屏往外走,“历史上,多少朝廷就是毁在这种人手下的。”
他说“历史上”三个字时声音很轻,但银屏还是听见了。她没有追问,只是握紧了刘封的手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封在成都四处走动,拜访故交旧友。
他先去了赵云府上。
老将军已经年过六旬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听说刘封来了,亲自迎到门口,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:“好小子!在南中没少吃苦吧?瘦了不少。”
“将军也没歇着吧?我看您比从前还硬朗了。”刘封笑道。
赵云哈哈大笑,拉着他进了正堂。两人坐下,赵云屏退左右,神色严肃起来:“伯和,你在南中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干得好!但你知不知道,朝中有人对你不满?”
刘封心中一动:“将军指的是谁?”
“李严。”赵云压低声音,“你动了盐铁专营,断了他的财路。他在南中的那些产业,被你一锅端了。他一直记恨在心,在陛下面前没少说你的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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