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蛰则叉腰大笑:“怎么办呀,我简直是独得金手指的青睐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很高兴的样子,傅寅礼看着被她放下的手,垂下眼睫俯身看着她说:“我不是往心里去,你说是金手指,可我怕要你付出什么代价,对不起,老婆,什么都要你承担,作为丈夫,我很不合格。”
纵观那么多,金手指不都默认无副作用的吗?
阮蛰根本就没想那么多,此刻他那张轻易没有表情的脸上是心疼,一双几乎没有情绪的眼里专注地注视着她。
这是世界上第一个,真切关心她的人。
不论穿书前还是穿书后,从没有一个人,眼里的关切和心疼这么明显,让她触动。
阮蛰的心忽地一跳,她按住心口后退一步:“嗐,不用担心啦,这是好事,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,就多出点力。”
“你就把我当牲口使。”傅寅礼低声说。
夭寿啦,为什么这么抓马的话,他说出来这么让人脸红啊。
阮蛰赶紧转过身,蹲下来继续收木头:“你别急你别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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