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那之前,两人要活下来。
傅寅礼捏紧了拳头,对着面前的树枝,挥出了拳头,如此上下左右摆拳,直到大汗淋漓。
他又拿了刀下来,换了一棵树,继续劈砍挥动。
两项练完,他还做了俯卧撑,然后才脱了衣服,在火边用放温了的水简单把身上擦洗了,这才灭了火上车。
他先去看了阮蛰,她似乎是真的累了,睡得很沉,不像前几天那么容易惊醒,但同时眼下有轻微的乌青,嘴唇也白的吓人。
把东西收进农场固然是好事,但消耗的是她。
傅寅礼伸出手,手缓缓停在她嘴唇的上方,最终也只是轻轻描摹了一下她的唇形。
最后才抱着刀,走到驾驶位坐着了。
这一觉,阮蛰起来一看时间,居然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,身上倒是不难受了,可肚子叫的很响。
她刚坐起来,傅寅礼就端着两个煎鸡蛋,两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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