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寅礼把脚收回来:“你不是说红伞伞躺板板吗?这是有毒的。”
阮蛰蹲下来,仔细把这从蘑菇看了又看:“这个不一样,这叫做鹅蛋菌,我唯一认得的无毒红伞伞了。”
然后拿了小木棍,小心地把鹅蛋菌撬下来,这样不会损坏菌菇,撬掉之后,她把旁边的叶子和土埋回去,很小的菌子她就没采了,这样以后这一片还会长出来的。
“那边的是不是你说的羊肚菌?”等她弄好了,就见傅寅礼指着另一边的树下,说。
阮蛰眼前一亮,不用过去看,就知道绝对是羊肚菌:“傅寅礼,你有进步了!自己都认得菌子了!而且你眼睛好尖,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么多!”
是的,在他们面前,是一片羊肚菌!
菌子是无敌鲜的,两人都爱吃。
傅寅礼笑了笑:“总算是对一次。”
他们把认真地采菌子,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身后七八十米外的地方,老人靠着一棵松树,手里拄着柴刀,正默默地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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