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鸡也抓走!”
“搬吧。”傅寅礼把枪背在身上,说。
再犹豫就不像话了,尽管心里难受,但阮蛰不会在这个时候清高地不要。
他们花了半天的时间,把木屋里外的东西搬走了。
腊肉、风干兔、风干麂子、蘑菇干、笋干、黄花菜干、蕨菜干、松子、野果干、萝卜干、白菜干、土豆、腊野猪肉、烟熏鱼干、蜂蜜、草药,大米、玉米和面粉,猎枪和弩,子弹和弩箭,捕兽夹。
加上柴火都被阮蛰当即收进了农场,好在鸡可以弄进去。
然后他们在卧室前面留下了泡面和压缩饼干和矿泉水,还有药。
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用,两人做好这些就走了。
院子外面死的那个人,加上另外半死不活的三个,已经被雨淋着,但因为有沉重的捕兽夹,并不能自如地行动。
一直流血,加上下雨,他们会失血过多加上失温而死的。
两人自然没有闲心去救这些妄图抢劫老人的恶人,他们看也没看,回到了房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