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样,都下力气了才问是不是错了。
阮蛰上前用手摸摸木头断面的纹理:“力气没用错的,要顺着年轮的方向,从这里,砸。”
她走过去,手扶在他手里的锤子上,调整了一下角度。
傅寅礼又砸了几下,咔嚓一声,木头顺着纹路裂开。
傅寅礼脸上就浮现出佩服又温柔的颜色:“老婆,你懂的很多,末世到来,全靠你。”
他以前经常这么叫她,阮蛰也挺习惯的,她摆摆手,露出一个笑:“你学会了吧?”
傅寅礼点头。
“学会了就好,下次记得用斧头,嘻嘻。”阮蛰其实就是卖弄一下,看着在商场上无所不能的他,求知若渴地听她的,还有点小得意呢。
傅寅礼失笑,觉得她好像越来越喜欢开玩笑了,但他并不觉得恼怒。
两人在森林里,采了一些阮蛰认识的蘑菇,却没看见什么果子,有的话也被暴雨打的乱七八糟,能吃的挑选下来没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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