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没有危险,两人都睡得比较安心。
阮蛰则是暗暗提醒自己,等会儿一定要早点起来,主动做一顿好吃的,犒劳一下最近跟牲口一样傅寅礼。
这么想着,等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却没任。
她坐起来,就闻到了一阵清香,瞥见厨房的台子上她的养生壶里煮着菊花茶,电已经关了,淡淡的香气漫出来。
透过被胶带粘着的车窗,可以看到外面,傅寅礼扛着大木头走来走去。
他早就起来了?
阮蛰下了床,把头发扎了个小丸子,找了一身运动服。
农场里又不冷,穿多了也不方便干活。
倒了一杯花茶,她下了车:“你都搬了这么多啦?”
一边说着,眼睛却不自觉看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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