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的蹲在草丛,几乎被吞没,铁杆粗壮,手柄上也生了锈,泵体的漆皮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黑黢黢的生铁,出水口早就干涸了。
傅寅礼试着大力地握住手柄提起来,又按下去,如此好几次他就疑惑了:“是不是坏了,不出水?”
“要用引水的。”阮蛰就从房车里拿了一个小盆,从鱼塘里舀出水倒进压水井里:“你再试试。”
傅寅礼用力压了好几下,终于传来咕噜噜的声音,可惜只有一个桶,来回压了好几次,把水箱灌满。
接下来要处理灰水箱,就是装洗手洗菜废水的。
阮蛰就无比庆幸她买了房车花了价钱,装了微生物分解马桶,不然还要装黑水箱处理粪便。
做完这些,房车就可以直接开走了,时间过去了五个小时,两人中途还吃了饭。
在房车里睡了两个小时。
“好吧好吧,终于可以种土豆了!”阮蛰睡醒后就去看土豆的状况。
傅寅礼准备好了:“我该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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