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傅寅礼说:“好。”
然后接着去搬木头了,他们在林子里几天可没偷懒,这么林林总总算下来,是很多的。
粗的大木头和细的、很细的干柴都有,他看得出来,阮蛰其实是个很喜欢干净整洁的人,一得了东西都要立刻整理出来。
这些柴堆在那里,横七竖八,挡住了菜地,耽误后面的事儿。
不管她隐藏了多少,傅寅礼知道自己以前那些什么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在这里都没用,多做一些,让她轻松一些。
阮蛰想大展身手,熏鱼干小块冷水下锅,火苗舔着锅底,鱼干好一会儿才翻滚起来,汤汁渐渐泛起奶白色。
这火还是不得劲。
这些新鲜蘑菇得赶紧吃,洗干净之后,没有泡,直接用手撕开,菌褶朝下扔进汤里,这样菌子的香气才出的来。
等汤熬的差不多了,把旁边的切好段的野葱白拍了一下,丢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汤面就泛起一层金黄的油花,是鱼干和菌子熬出来的,不用再放油,小火咕嘟着,盖子留条缝。
然后她就在这里等着了,一口灶效率不够,她可以同时几个菜一起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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