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这里那么大点地方,两个人分开去找,然后就见傅寅礼站在之前收集的细树枝边,对她招了招手。
阮蛰一过去,就看见母鸡在那个角落,窝在那里,身体蜷成一个球,翅膀微微张开,眼睛半闭着,一动不动。
“需不需要把它弄出来,它不活动,是不是生病了?”傅寅礼小声说,生怕打扰到鸡一样。
阮蛰一看,就拍脑袋:“我就说嘛,我们之前不是弄了一窝野鸡蛋吗,昨天清点的时候没发现,这只母鸡就是在孵蛋。”
她也迷惑了,母鸡不认自己的蛋吗,整只鸡都把窝给盖住了,体温传给蛋,可能从昨天就开始了。
傅寅礼蹲下来,这只母鸡就睁开眼,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算了,别吓它,我们走,它想孵就孵吧,也许以后就有更多鸡吃了。”
“那得给它准备更多吃的,它应该会很辛苦。”傅寅礼看了半天,说。
给米吃吧,老实说不太舍得,就相当于他们的荤菜在吃他们的主食,本来鸡不多,米也不多,鸡可以一直吃,但他们的米可没多少。
“那你把玉米拿出来。”
说着阮蛰就去柴火灶那里,把火重新点上,等玉米来了,就倒进锅里小火干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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