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沈静宜破天荒地戴上了手套。
黑色的,纤长的绒皮的,像是那种讲究的老妇人会戴着的装饰。
但其实料子很好,很暖和,沈静宜在店里试戴了一次就直接拍板拿下了。
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用而已。
黑瞎子看看天上大太阳,再看看只穿着毛衣,面上薄汗晶莹的沈静宜,惊奇道:“小徒儿,你这是什么打扮?”
沈静宜一边慢跑一边回问,“我的打扮怎么了?”
黑瞎子:“你这是冷还是热?衣服都脱了还戴着手套干什么?”
沈静宜抹一把额头的汗,“这是我今天的穿搭,你不懂。”
很好,手套外面和里面一样湿了。
不过外面的湿润只要跑一圈就吹干了,手套里的湿润倒是挺难受的。
沈静宜握握手,微黏又温暖,和昨晚血液流在手心的感觉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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