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淡淡道:“反复无常可不是南瞎的做派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我侄女。”黑瞎子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。
“嗯,我知道,你说过,侄女嘛,还是徒弟。”
侄女和徒弟两个词被解雨臣微微加重了些语气。
“也是你侄女。”
黑瞎子笑,似乎要提醒解雨臣什么一样,重复了一遍,“解叔叔呢。”
解雨臣噗地笑了出来。
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
他摇摇头,不再和黑瞎子多说,只交代道:“这个文件里的东西只有你知道,那边有我的人,你去兴阳酒店顶楼找他,明早六点就出发,你现在去睡,还能睡……”
他看了看表,笑道:“七个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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