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张张口,又死死咬住下唇。
她什么都没说。
有什么好说的呢?说自己需要扒着他们吸血才能活下去吗?说自己其实知道很多东西,但为了自己的身体选择隐瞒旁观吗?还是要让她说,你别再担心她了,别再对她那么好了,她根本不值得?
她才不说。
那边无邪和胖子捣鼓了半天,拿宝顶毫无办法,气得大叫,“他娘的这整个顶都被铁浆填满了,咱们根本撬不动。”
张起灵听到动静,看着沈静宜仍别着脑袋,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,牵着沈静宜的手就带人走了过去。
沈静宜乖乖跟着,她很多时候是随波逐流的,被人带着动的。张起灵如果把她放在那里,她也会静静蹲在角落里,等他们找到出口再跟上,可他没有,也不知道这个向来独来独往的人怎么会有了接她抱她牵着她的习惯,动作那么自然,自然到当事人都没意识到这件事。
沈静宜意识到了。
她垂着脑袋,看着两人交错的手腕,悄悄歪了歪头。
她弯起另一只手肘,反手按在下颌,掌心恰好盖住刚刚张起灵触碰过的唇角,一丝余温被掌心贴着,渐渐发烫。
沈静宜长长的睫羽忽闪了几下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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