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小声说,“小叔,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“你伤口好的太慢了,下次我自己来,你知道的,我好得快。”
张起灵一顿,他的视线落在一脸认真的沈静宜身上。
他忽然想起初见沈静宜时,她浅浅含在眼底的水雾,薄薄的一层,眼中惊魂未定,却有股倔劲。
她那时候是宁愿咬得嘴里都是血腥味也不肯哭一声的。
后来瞎子给她训练,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难承受的,生理性眼泪都憋不住流了下来,却也不愿放声哭一场。
她不爱哭,但她其实是爱哭的。
她看似能忍痛,但其实是很怕痛的。
他说过让她不要伤害自己,当时答应得还挺快,但看来是一点没往心里去。
难搞的小孩。
张起灵回正脑袋,闭上了眼睛,嗯都没嗯一声,全当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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