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向来是关上门就不管外面腥风血雨的。
她打开手机,存下解雨臣的号码。
试图转动脑子思考接下来的行动,但总是控制不住走神,她便放弃了,任由身体和精神摆烂,等什么时候养回来些心力,再去想后面的事吧。
她简单洗漱后,又沉沉地睡了一觉。
这样的嗜睡程度,比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不好说完全是因为身体和精神撑到极限爆发了,还是有见了那个终极的缘故。
第二天醒来后,沈静宜看着玻璃窗的绿光,断断续续地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她抬起右手,看向输液扎针的地方。
像这样的扎针孔,按照前世的身体来说,她会留下两三天的淤青;按照去长白山前的身体来看,这时就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。
但是,沈静宜看到了泛紫的针眼。
从这一点看不出别的什么,但已经足够推断出一点,那就是她的身体自愈能力下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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