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殿堂,一眼就能看见前面一道汉白玉长桥。
从这头跨到那头,足有近百米长。
而出现在沈静宜脚下的,是又宽又深的护城渠,护城渠上仍有青苔的痕迹,甚至摸上去还有残留的湿意,但从上往下看,一点水都看不见。
张起灵放下沈静宜,翻过她左手掌心,那狰狞的伤痕竟然已经停止了流血。
他翻了翻包,没找到绷带和纱布,沈静宜翻翻口袋,找到了碘伏棉签,不过已经折断了。
张起灵看一眼沈静宜手上那两只废掉的碘伏棉签,抬手抽出,随手就丢掉了。
他低头拉开冲锋衣的拉链,露出里面纯棉的白色里衣,他把沈静宜还握在手里的匕首拿过来,割下衣摆一圈。
细细长长的白布条被他缠到沈静宜手上。
“藏好。”
他说。
沈静宜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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