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关上房门,直接扑到床上。
她好累好累,没有一丝力气去做别的事。
她趴在床上,瓷白的小脸侧在被窝里,发丝铺在床单上,手掌自然拱起,空空地搭在被子上。
静悄悄的。
呼吸都几不可闻。
她微阖着眼,视线朦胧到连眼前被子的花色都看不清,大滴大滴的泪珠汇成河流,从眼尾流到被子上,浸出一片片水迹。
沈静宜默不作声地任由身体哭泣。
这是身体对她过分暴君行为的反抗,触底反弹的情绪淹没了她所有神经,导致她的大脑空空如也,什么也想不起来,别说再调动理智来调节情绪了,就是让她说自己的名字,此时的她都反应不过来。
她的身体被柔软的被子包裹,像一个安全的,可供她安心休息的小窝。
在这个窝里,没有人会打扰她,也没有事情会让她心烦,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。
呼吸渐渐放缓,她的心跳和胸腔起伏平静得仿佛已经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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