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住进了隔壁,沈静宜的生活还是那么宅,但宅得更精致了些。
院子里添了石桌石椅,都是解雨臣安排的,他来串门的时候,就总是和沈静宜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以防沈静宜冷,还给石椅垫上了柔软厚实的棉絮坐垫,坐着很舒适。
而他每次来都带很多东西,什么吃的玩的就不说了,上次提过的银毫饼也拿过来放在堂屋里了。
沈静宜本来不想收下的,毕竟其他礼物还算日常,茶饼这种东西可就贵得多了。
但解雨臣的说法是,放点好茶在这里,他串门的时候就不用喝白水了。
沈静宜也就不多推辞。
黑瞎子倒是呵呵一笑,折了根玉兰花枝,甩得呼呼响,说:“你可以不来。”
解雨臣不搭理他,只看向坐他旁边看书的沈静宜,说,“和邻居串门,是我没有体验过的事情,现在做起来发觉很有意思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没有朋友,一个人太久,有时难免寂寞,所以才总来找静宜玩。”
他看向沈静宜抬起来的眼睛,眸中忐忑地问道:“你、会不会嫌我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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