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归的解雨臣总会站在窗外,看沈静宜窗上垂坠的纱幔。
沈静宜睡的客房有一个窗户开在院内,是一个封闭的横式的大玻璃窗,有利于白天采光,相应的,为了遮光遮挡隐私,内层的窗帘很厚重。晚上全部拉上时,哪怕屋内开着灯也看不见,就连外面那层薄薄的白纱都透不过一丝光。
因此解雨臣站在外面,沈静宜也不会知道。
解雨臣也不会过多停留,只是每天要看一眼。
知道她在,他会很安心。
这天,两人难得一起吃了午饭。
饭后,解雨臣撑着额头,面露苦恼,“我今天要在书房耗费一个下午了,开了年,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。”
沈静宜对公司事务没兴趣,也提不出什么建议,只能同情地感慨一句,“复工真的很痛苦呢。”
曾经她也最讨厌假后复工了,假期戒断反应真的很难熬。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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