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乖巧点头。
解雨臣走后,她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意外的是,半夜咳醒了。
嗓子里好像灌了风,一咳就停不下来。
咳完继续睡,还没沉眠就嗓子痒的又咳醒了。
沈静宜无奈又烦躁地起身,她翻出自己带来的箱子,找到药箱,拿出止咳的药吃了一片。
这一折腾把她的困意完全折腾没了。
沈静宜开着灯坐在床边发了会呆,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
雪又铺满了外面的路,一片素白,反射着一点月光,若是关了灯,外面会比屋里亮堂。
沈静宜坐在飘窗上,看着雪景发呆。
她想到了长白山的雪,比北京的雪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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